兒科醫生40年性侵31名兒童,這個壞蛋終於被捕了!

當地時間週一,賓夕法尼亞州一名前兒科醫生因性侵31名兒童被判79至158年監禁。

這31名兒童裡,有一個還是嬰兒,其他30個都是8到12歲的孩子。

本該是為孩子們治癒傷痛的兒科醫生,卻給他們帶來了此生難以釋懷的痛苦。

Johnnie Barto,今年71歲,幾十年的時間,他利用自己兒科醫生的身份掩飾,為了滿足自己病態的慾望對來尋求幫助的孩子們進行狩獵,侵害了幾代兒童,甚至是嬰兒。

很多人稱他為“禽獸”,首席檢察官Josh Shapiro稱他為“連環掠食者”。

檢察官說,幾十年來,他在賓夕法尼亞西部的兒童診所和當地醫院的檢查室裡虐待兒童。

他選擇成為一名兒科醫生,這樣他就能有充足的受害者。

他會死在監獄裡,這是可以確定的。

但即使他餘生都要在監獄裡度過,被他性侵過的這些孩子,無論現在是否已經長大,都依然會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信任與背叛】

現年71歲的Johnnie Barto在周圍人看來,是一個再正直可靠不過的人了。

他是社區的中堅力量,是人們心中可以倚仗的對象。

他是家庭兒科醫生,人們因為他的專業信賴他、尊敬他。

他還是學校董事會的民選成員,是教堂的常客,這樣一個別人眼裡十足的好好先生,怎麼可能犯錯呢?

哪怕是對他產生一絲懷疑,都不可以!

幾十年來,這個無數次對兒童伸出魔掌的性侵者醫生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形成自己在社區中的影響,培養盲目信任他的人群,讓他們相信他是不會做錯事的。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很不可思議,那麼長的時間裡,家長們、周圍的人們怎麼可能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覺察到呢?

事實是,人們對一個“好人”的印象經過幾十年的不斷加固,確實會在下意識裡選擇相信他。

在兒科醫生被警方逮捕之後,還有家長自發為他在臉書上創建“支持Johnnie‘Jack’Barto”的頁面。

他們的孩子都曾是這個兒科醫生的病人,他們自發地寫出證詞,證明兒科醫生“真的是好人”。

直到他最終認罪,這個頁面才被撤了下來。

所以,作為一個兒童狩獵者,他的偽裝真的做得非常好,社區尊敬他,家長信任他,他是人人敬重、大家仰賴的人。

但在受害者們眼中呢?

今年42歲的Jennifer Goetz,在1984年兒科醫生侵犯她時,她才8歲。

Erika Brosig說,1994年,她被猥褻時,只有12歲。

同樣是1994年,Lee Ann Berkebile被性虐待時,只有4歲。

(圖:Lee Ann Berkebile)

19名受害者分別通過檢察官或是當面陳述了加害者對受害者造成的影響。年幼時那一次次噁心的遭遇,就像是噩夢一樣侵蝕著他們的生活,讓他們痛苦、掙扎、絕望、夜不能寐。

Brosig說,時至今日,她依然能感覺到他冰冷的手,還能聽到桌上的試卷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對那個造成她一生噩夢的人說,“你的呻吟聲會一直在我的生命裡陰魂不散,直到我死的那天。”

另一位受害者說,因為Barto對她所做的一切,她對醫生已經產生了牴觸心理,很少去看醫生,也害怕帶孩子去看醫生。

還有一位受害者說,她只能在黑暗裡洗澡,因為她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恥。

除了當庭作出陳述的受害人,檢察官也讀了一份受害者影響陳述,裡面一字一句,都是受害者們從幼年被侵犯時開始就埋下的恐懼和憤恨。

“因為他辦公室裡醫生的推薦,我在五歲那年有一次成了被告的病人。”

“只那一次看病的經歷,就足以給我一生的陰霾。在我看病期間,他侵犯了我不止一次,而是兩次,而且還是在其他不知情的人還在房間內的時候。儘管他的行動很短暫,但對我造成的破壞是巨大的。

他的舉動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改變了我對自己的看法,包括我的自我價值和自尊。”

“致被告:你對我一無所知。對你來說,我只是你的受虐兒童名單上的一個數字。

但我記得你。我記得你穿著那件淺紫色豎條紋的白領長袖襯衫。我記得當你變成禽獸時,我躺著、坐著的樣子。”

他們記憶裡最黑暗、最屈辱、最絕望的時刻,加害者也許已經忘了,但他們還記得,還會記到死的那一刻。

【20年前應該被阻止的兒童狩獵者】

42歲的Jennifer Goetz站在坎布里亞縣法院的臺階上說,“20年前,這種捕食者是可以被阻止的。”

1984年,她被侵犯時才8歲。

1998年,Barto第一次被指控性侵三名兒童,她以為自己可以看到魔鬼被審判了,但他設法逃脫了制裁。

直到2019年,從8歲到42歲,被侵犯34年之後,她才真正得以親眼目睹到這一幕。

20年的時間,讓一個戀童癖、兒童狩獵者逃脫法律制裁、恢復行醫執照的代價是什麼呢?

他至少又性侵了十幾名年幼的患者。

2000年,當局本來有機會能夠阻止他繼續作惡,當時他因為在上世紀90年代猥褻兩名年幼女孩的指控在賓夕法尼亞州醫學委員會出庭。

但這個案件被監管機構駁回了,並且允許他繼續行醫,因為這些指控“與他的個人聲譽不符。”

首席檢察官說,“在他1998年第一次被指控的時候,Barto覺得自己可以免予起訴。他在社區裡做了很多努力,確保各個家長對他的看法依然是良好的,他們仍然允許並且放心讓孩子們靠近他。”

直到2017年12月21日,一名12歲的女孩告訴她的母親,在一次檢查結束之後,醫生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對她進行了性騷擾。

2018年1月18日,Barto被警方逮捕。

兩個月前,他首次承認猥褻了兩名家庭成員,一個7歲、一個14歲的孩子。對於其他三起性侵兒童的指控不作辯解。

在審訊中,Barto承認,在他在約翰斯頓內外行醫的40年裡,對幾十名兒童進行了性侵犯。他的目標是男孩和女孩,大多數年齡都在8到12歲,最小的受害者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和一個兩週大的嬰兒。

他在法庭上因數十項罪名被判刑,其中包括嚴重猥褻和危害兒童。除了被指控的31起事件之外,至少還有6起其他案件根據賓夕法尼亞州的刑事訴訟時效法不能再起訴。

40年的時間,幾代孩子,幾十個人的人生,都被這個道貌岸然的“好好先生”毀得一乾二淨。

在昨天的法庭上,受害人之一Erika Brosig曾對著他說:“我為我本該成為的那個自由自在的小女孩兒而悲傷,為我本來該有的無憂無慮的童年而悲傷…我為所有你傷害過的孩子而悲傷。”

他們無法道盡的難過、痛苦只能在法庭上以剋制的話語表達出來,而帶來這一切的加害者只是冷漠地坐在他們的幾米之外,面無表情。

他也許依然毫無悔意,也許會為自己要在監獄裡度過餘生而後悔,但不管他在想什麼,他都有至少79年的時間慢慢想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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